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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叫结束关系。
她皮肤白里透红，笑起来有种鲜活的美感，可现下这一笑，却透着几许凄美。
“你一直这么想？”
厉修远眸色乍然沉了下来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一旦收敛情绪，整个人就威慑感十足，让人感觉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姚佳卿知道，这是他生气的征兆。
他看起来脾气不好，但其实极少真正动怒，她唯二见过两次，一次是她说结束，再一次是现在。
“你真够可以的姚佳卿，三年时间你都认为是一场钱色交易。”
厉修远靠回椅背，冷眼看她：“若真是如此，你凭什么觉得我三年不会腻？”
或许在她看来，他们的开始很狼狈可耻。
可她不会知道，他期盼了多久。
姚佳卿垂下眸，抿紧了唇。
“回答我，姚佳卿。”
厉修远嘲讽一笑，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。
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良久，姚佳卿终于动了一下，她稍稍抬眸，声音很低：“厉修远，我感谢你当年的帮助，也从没有后悔过这一切。”
她说完这句，这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。
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厉修远就那样看着她好久，他才缓缓起身嗤笑一声：“谁要你的感谢。”
话罢，他越过她大步往门外走去。
听到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，姚佳卿忍了许久的泪悄然滑落。
……
自这场不欢而散的谈话过后，姚佳卿许久都没再见到厉修远。
直到一次邹意突然找上门来：“姚小姐好。”
“邹助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姚佳卿示意他进屋喝茶。
邹意将手中的袋子放到茶几上，才笑道：“这是先生特意交代要送到姚小姐手上的。”
“他……”
姚佳卿想问些什么，却又迟疑着没有问出口。
邹意最擅察言观色，他嘴巴一咧：“姚小姐是想问先生的近况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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