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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厉修远从口袋里掏出烟，打开又想起什么似地，随意地将其扔到了床上。
在她心里，至少他与别人是有几分不同的吧？
姚佳卿别开脸没有回答。
见她不答，厉修远又追问了一句：“是不想答，还是默认了？”
或者是默认了，所以不敢答。
“是有些不同，毕竟是前任嘛。”
姚佳卿侧了下眸，轻飘飘来了一句。
厉修远生生吃了个瘪，却不怒反笑。
行，有不同就行。
两人并肩而坐，空气中似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在流动，许久之后，姚佳卿找了个话题：“你酒量好了很多。”
记得从前，他一杯倒。
醉了的厉修远很……很粘人，喜欢抱着她，在她肩颈噌……
与清醒时的他真是大大不同。
“做生意，要学会应酬。”
厉修远拨弄了两下腕上的表：“总不能一点长进没有。”
不过几年时间，他身上的少年气褪去，在沉浮的商海中沾染一身市侩气。
面对她时，是他少有的轻松时刻，仿佛回到了当年。
姚佳卿侧过头看他，几度欲言又止。
她对厉修远的感情很复杂，她承认自己曾经深爱过，也从没忘记过他。
可不管是从前或是现在，她都没在对的时候遇到他。
“想说什么？”
厉修远也看向她。
看着他眸中倒映着的自己，许久，姚佳卿才笑着摇了下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这一刻，她很想说。
厉修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那等等我……
可话到嘴边，她终是生生忍了下来。
那些未来才可能发生的事，就交给未来吧。
……
次日。
宿醉的叶屿顶着昏沉的脑袋睡了一路，姚佳卿照看了他们一睡晚也累得睡着了，唯有厉修远还精神抖擞，仿佛永远不会累。
“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痛快地喝个醉了。”
睡了一觉起来的秦景煦见厉修远没睡，便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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