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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话，樊成森蓦然大惊，猛地转过了身来。
当看到苏羽，樊成森随即多出了几分警惕。
他脚下后退几步，眉头微皱，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
苏羽深吸一口气。
眼前这个老人他有印象，十五年前，苏家工作繁忙，苏羽之前的童年，几乎都是跟樊成森在一起。
只是十五年不见，他老了很多了。
“樊爷爷，你，不认识我了？”
苏羽询问道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你叫我爷爷？”
樊成森仔细打量苏羽，凝重着眉头。
苏羽的这声爷爷，更加让他身体一颤。
此时，樊成森努力的去辨认，很久很久，这骤然之间，他忽然浑身一颤，整个人如遭重击。
樊成森吼道，“你……你是小羽？”
樊成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苏家唯一的男儿，唯一的希望，唯一能够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这些年，樊成森一直知道苏羽还活着，但他不知道苏羽去了哪里。
也许十五年过去，他早已忘记，自己的身份。
樊成森认了出来。
苏羽和小时候变化很大，但又变化不大，对于樊成森来说，认出他并不困难。
看着樊成森的表情，苏羽回道，“樊爷爷，是我，十五年了，没想到你还在羽城。”
“小羽，真……真的是你？我的天哪，你……你长大了？你和小时候，完全不同了。”
樊成森浑身激动，双手按住了苏羽的肩膀。
苏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对他来说，沧海桑田，这些年，他过得很累。
苏羽被仇恨所笼罩，每天夜里都在噩梦中醒来。
总有一天，他要手刃仇人，让他们百倍偿还。
……
“这些年，你去哪了？”
樊成森问道。
“樊爷爷，说来话长，我现在，正在调查十五年前的事。
林海生，是我杀的。”
苏羽目光坚定。
这句话，让樊成森猛地瞪大眼睛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羽，“你杀了林海生？”
“顾爷爷跟我说了一些事，林海生活的够久了。
我没想到，清月一直以来，居然和你有联系。”
“我今天，是跟着清月找到这里的。”
苏羽长话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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