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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半咬着无血色的薄唇。
怔怔的注视着，怀中的顾烟萝。
他没有笑容的嘴角，紧抿。
他异常沉默，细心的用自已的黑绒大衣，裹住顾烟萝，怕窜风，还掖了掖她脖间留有的空隙。
他翻开大衣一角，瞥了眼顾烟萝胸口中央，没入半截金属断剑的恐怖伤口。
看的他心口凝滞，痛感倍增，心脏抽疼的呼吸都艰涩。
他骤然俯身，呼吸微喘，埋入顾烟萝白皙的脖间，深吸一口气，强忍重咳感。
又怕碰到她背后还未拔出的断剑剑柄。
小心翼翼，不敢用力。
余惊未散，他浑身都在发抖，格外的难过。
俊容苍白，心都恹了。
顾烟萝吃力的抬手，忍着因失血而导致的眩晕感，指腹轻揉他的耳廓和面颊肌肤。
声线质感沙哑性感如御姐，韵味成熟。
“乖，我都醒了……不怕……”
唉，把他吓坏了。
秦无妄不吭声，半抬起头，搓搓冰冷的手心，捧住顾烟萝精致完美的面颊。
他轻舔着顾烟萝唇角干涸的鲜血。
吸吻着她的唇瓣，依旧不敢使劲。
他眼底沉痛未散，满是苦涩，终是开口低哑呢喃：
“多想受伤的人，是我。”
顾烟萝折射出星碎光芒的瞳孔，满含温柔。
她勾唇浅笑，语速缓慢，如细沙漫堤，“那不行，我的秦无妄……不能受伤，他还得治病……他得健康，做我的人……”
是呵护备至的漂亮宝贝。
是捧在手心宝贝的存在。
你不能有事。
顾烟萝卷翘的长睫轻颤，吐气如兰，稍显无力。
“你在意的……无非是怕我被抢走……怕我离开……怕我不疼你……”
“我替你杜绝一切后患……”
不好吗？
与我渊源极深的故人，已释怀。
他将会有他自已的人生，去寻找属于他自已的归宿。
这件事，圆满了。
代价只是受点伤，以及不明期限的无法使用咒术。
又有何妨？
顾烟萝遥望着机舱外的星空天穹，喃喃自语：“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，我本可以忍受黑暗，现在我感受到了光……我也开始贪婪。”
【科普-前半句】艾米丽·狄金森1830-1886
漫长的黑暗，最终会迎来万丈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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