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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了？”
付菀皱眉。
易莹莹脸色‘咻’得煞白。
“是的，我们到的时候，她就已经断气了，应该是病中奔波所致。”
齐帆解释道。
付菀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怎么算来，一心想救方琳的周思亚却反而成了害死方琳的凶手。
“这就是报应吧。”
付菀呢喃。
“自然，所以不要多想。”
不知何时回来的霍景致走到他身后，按了按她的肩膀以作安抚，然后取过她手里的手机，对电话那边的齐帆道：“派人好好安葬了，但要跟周思亚说方琳死无葬身之地，尤其要强调，人是因他而死。”
霍景致这是要杀人诛心。
“是，总裁。”
齐帆对霍景致的吩咐从没二话，挂断电话就按吩咐去办事了。
付菀却听得心惊肉跳。
她不知怎的，突然想起了前不久，付小姐说的与霍景致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的话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霍景致挂断电话，见她脸色有异，顺势关心。
“啊，没，没事。”
付菀回神，下意识跟霍景致保持距离。
霍景致眯眼，很想逼问，但碍于易莹莹还在，到底什么都没做，只淡淡道：“既然没事，那就早点休息。”
付菀垂眸，“好。”
霍景致得到答案点了点头，就先一步上了楼，给付菀和易莹莹留出空间。
易莹莹还沉浸在方琳死了的消息中。
付菀好说歹说将人安抚住了，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洗漱休息。
霍景致已经洗漱完，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柜上看着。
见付菀上来，本想和她聊聊，可瞥见她眉眼间的疲惫到底是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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