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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亦如糯糯着：“我看见爸爸的离婚证了。”
宫泽的眸子迷茫了一下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再一次的归为平静。
“是。”
他承认了。
韩露垂下眸子，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筷子，良久，才放下筷子，抿起一个淡淡的微笑：“亦如，吃饱了吗？”
小亦如怔了一下：“可是妈妈……”
她还有话想说，她还想问爸爸，能不能和好。
她想要一个完完全全的家，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。
“回去。”
韩露难得的露出严肃的表情，认真的盯着小亦如。
小亦如堵着嘴巴，良久才微微点头。
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房间，小亦如不知道宫泽和韩露想要做什么，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怪怪的。
“是你？”
宫泽放下了手里的餐具，眸子里的冷光潋滟。
“是我。”
韩露微微一笑，保持着最基本的笑容。
“为了什么？亦如的抚养权还是宫式？”
宫泽的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，看着韩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摆弄着玩具的小姑娘。
韩露蓦了一下，嗤笑一声：“在宫总的眼里，宫式值得我这么做吗？”
“那就是亦如的抚养权？”
宫泽冰冷的眯起眸子。
淡漠的闭上眼睛，再睁开眼睛时，一丝一毫的情绪都不带，韩露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机械：“只是不想再和宫总捆绑销售。”
几乎是瞬间，宫泽的脸上闪过一些奇异的表情，狰狞的，被背叛的，还有冷峻，很快就化为平静。
“宫式的股权呢？看来你也不想要了。”
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着，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偏偏这福样子，让慕寒觉得尤为可恨。
“宫总想反悔了？”
韩露并没有惊慌的看着他，反而更加的淡定，唇角轻轻的上扬，似乎十分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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