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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，你们就错了。”
给韩露道歉的姑娘开口，不轻不重道：“婊子也是有尊严的。”
“婊子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，对，说的太对了！”
其余几个姑娘附和，嘲笑讽刺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流转。
韩露的眉头皱了皱，心里固然有气，只是今天她身体不适，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，自然不会和这些女人计较。
即便是这样想，韩露的脸色也不好，铁青着，又因为大病初愈嘴唇苍白。
众人见韩露没有反应，笑了一阵，又停下来了。
其中一个不耐烦的撞了韩露几下，本身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，况且没有吃早餐，又走了那么多的路。
韩露就像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又不会倒下的不倒翁，默默的承受着众人的排挤。
“哎，你往那边一点，电梯里都没有位置了。”
然而他们却不知收敛，一味的将韩露拥挤到最角落的地方，韩露只能一再的忍让。
大约是因为韩露的忍让，让众人觉得无趣，也就没有再为难她。
电梯门开，她们临走之前，仍旧不轻不重的辱骂一声：“婊子！”
韩露只是低着头，双手垂在两侧，紧紧的握成拳头，刘海将她的眼睛挡住。
在所有人都走出之后，韩露才无力的靠在墙壁上，脸色一片惨色。
宫泽的办公室在最顶楼，电梯一路直上，韩露都沉默无声。
公司里为什么会流传出这些流言蜚语，她不清楚，但是心底隐隐的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，等她上了楼就知道了。
在最顶楼的位置，电梯开了。
韩露抬脚走进去，宫泽的办公室外寂静无声。
奇怪。
她蹙了蹙眉头，往日宫泽的办公室门前应该是有一个助理守着的，现在完全都看不见助理的影子。
向助理的办公室方向撇了一眼，透过玻璃窗也能感觉到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。
停在宫泽的办公室门口，韩露抬头敲了几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办公室里传出宫泽沉闷的声音。
不做多想，韩露直接推门进去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坐在办公桌上的宫泽。
“太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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