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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这些都没什么。”
话风一转，姬子重重吐出一口气，抛开刚才的所有，声音也带上了少许沉重。
”
你做过最过分的事情是，不信任我们。”
“对不……”
“唉？！”
本来老实挨训的白陌怔了一下，下意识的道歉也止住了。
抬起头，白陌与面前姬子那黯然的双眼对视。
”
我，我没有。”
“姬子老师，我……”
摇头，她想否认，可姬子却叹息一声。
”
你在学院做的那些我们都可以理解，你关心和在乎同学，即使有些太过纵容她们也没什么。”
”
可你在离开时有没有想过我们……也会在乎你。”
”
你在离开时是否相信过我们会理解你，保护你。”
”
你在不辞而别时，又是否想过我们是你的老师，你的同学。”
”
你隐藏身份，你是末光，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。”
”
可是！
如果你真的信任我们，为什么在你最痛苦的时候，没有向我们伸出手？为什么没有向我们寻求过帮助?”
这些话她是独自说给白陌的。
除了她们，没有人能听到。
白陌怔怔的站在原地，听着那来自老师的……
询问？指责？还是失望的叙述。
“我……”
“很抱歉。”
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。
她只能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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