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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清穿着破麻衣，端着一只破碗，立在街头发愣，他哪里相信这一切是真的？可自己又实实在在是在这里。
这时，剧场散场了，人群从他眼前走过，忽然他看见了张啸林正被几个人前呼后拥着往前走去。
＂干爹，干爹……＂他冲了上去。
＂滚开，臭要饭的，谁是你干爹，你拦着老爷的路，想找死啊。
＂
＂干爹，我是子清啊，我是你干儿子啊！
＂他跪在地上叫道。
一个小瘪三走上前来，一脚就把张子清踢倒在一边，接着又猛踢几脚，厉声斥道＂再不滚开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，想当干儿子，你不撒泡尿照照，你是什么东西！
＂
张子清胸骨被踢伤，猛的咳出了一口污血，喘着气往前爬去，口里还在叫着干爹，却没有任何人再理会他。
路边有一个坑，积聚着污水，张子清爬到污水旁，伸着头去照看自己的模样。
＂啊…，这不是我，这不是我！
＂
污水里有一个半边脸乌柒麻黑、丑陋无比、脑门处的伤口流着浓血的人。
＂这不是我…，啊……＂
张子清哪里受得这打击，平时都装作文化人模样，现在这……，他嘶嚎叫着，哭泣着……。
＂你这是报应，恶念缠身，命不久矣，赶紧回头＂张子清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＂谁？谁在说话。
＂
他四处张望，没有瞧见周边有人，却瞧见不远处有一个乞讨者，正好有好心人给了一个馒头。
看见那馒头，张子清的肚子就＂咕噜咕噜＂叫唤起来。
他心里的恶念顿时升起，也不顾自己的伤痛，冲了过去，抢走那乞讨者破碗里的馒头，拿着就往口里塞。
＂咔嚓＂
＂啊，吐吐、呸呸……＂
一股土腥味，充满口腔之中，张子清连忙张口吐出口中的东西，这哪里是馒头，全是泥土，气得晕倒在地上。
＂老大，老大……＂
＂老大，你…你怎么吃土呀？＂
张子清睁眼一看，手下的人全围着自己，连忙叫拿水来。
＂老大，我们没水，还是赶紧下山去找水吧。
＂
张子清四周打量一番，不知道身处何处，心里叫苦不迭，口里尽是土，吐了半天，总感觉不舒服。
＂咦，你们脸上怎么长了黑斑？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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