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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太了解陈长生了，一如自家这个小老弟了解自己一样。
两个人都在背负着不同的东西，负重前行。
但唯一相同的一点，两人都会为了对方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。
在欧阳出现在这里之时，陈长生没有开口让欧阳走时，欧阳便知道眼前的陈长生已经不是自家小老弟。
而是十二魔神之力，唤醒了一直在自家小老弟身体内潜伏着的东西。
陈长生踉跄着后退，退在墙壁之上，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淡漠的欧阳。
目光之中带着愕然和解脱，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倚着石壁缓缓的倒下，眼中带着释然和眷恋，仿佛欧阳能够杀掉自己，是自己欣慰的事情。
直到陈长生失去了生机，欧阳呆坐在石凳之上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演的真好，要是换成别人还真的会想自己是不是杀错人了！
和陈长生在一起的一幕幕，在欧阳脑海之中回荡。
仿佛过了很久，也仿佛只过了一瞬间。
欧阳才抬头看向陈长生的尸体开口说道：“任务都没提示完成的，你装什么的？”
“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杀我！”
幽幽的声音突然在山洞之中响起。
听到声音的响起，欧阳才长舒一口气，看向陈长生的尸体。
原本已经失去生机的陈长生，此时却歪着头看着欧阳，那是欧阳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明明是陈长生的脸，却又好像是任何人的脸。
混混沌沌之中，甚至欧阳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眼前的陈长生仿佛带着无尽的死亡的，更像是融合了众生一般。
周身所散发的死气，让欧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，体内所剩不多的真元有些蠢蠢欲动。
仿佛是遇到了天敌的正常反应。
“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？长生亦或者魔祖？”
欧阳看着眼前的陈长生，低声问道。
陈长生执念的所在，在陈长生前世那个魔族所引发的浩劫，倒不如说是眼前这个所谓的魔祖所引发的！
联想到自家老二冷青松成道之时，从魔界宣泄而下的那只黑手。
那裹挟着滚滚魔气夹带着死气的巨大黑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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