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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0章蛊毒
晏晏想司霆草草解释了一下有关于自己前去王城的藏书阁翻阅古籍，而后得知了有关于蛊毒的事情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听完晏晏说话，司霆心中百转千回不知道如何回答，千万种情绪到了嘴边最后就只剩下这一种情绪，他的头一直枕在晏晏的肩膀上，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。
“你若是真的愿意听我的话，就乖乖回家去，和方邱好好过日子，五界中的纷扰，再与你无关，咳咳咳咳……”
司霆的气息越来越弱，晏晏抱着他从觉得下一秒他就会从她的指尖消失一般。
“不行。”
晏晏皱眉：“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死。”
司霆沉默了好久，最后终是鼓起勇气问出那句话：“你这样救我，是因为觉得我是因救你而受伤的，所以你心中有愧，还是有别的原因。”
晏晏也说不上是什么感受，她还在想该如何回答，便听见司霆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若是你因为觉得对不起我而救我，那边不必了。”
司霆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：“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，你不必觉得愧疚。”
“司霆啊，你怎么就那么倔呢？”
“你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可是我不像你死。”
晏晏终是说出了心里的话：“我也不知道我出于什么目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晏晏忽然低下头看着司霆：“不想你离开我。”
这话谁听了都觉得有歧义，这良家妇女被鬼谷鬼王勾引的背夫弃义了？
晏晏也觉得这话听上去实在太暧昧了，忙改口道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的意思是，我不希望你死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鬼王，如果我也能像方邱那样给你平静安详的生活。”
司霆开口，语气中夹杂了些许期盼：“你会喜欢我的，是吗？”
晏晏叹了口气，无奈开口：“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呢？”
司霆苦涩一笑：“我就要死了，无眠。”
这句话砸在晏晏的心口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司霆继续说下去：“我想过很多种我把你从方邱手里抢过来的画面，咳咳咳……但是……”
司霆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，气息有的时候就不怎够用了：“但是我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死在你的怀里。”
晏晏眼泪在眼里打转，她努力不让他们流出来。
“我很开心，无眠，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不！
不！”
晏晏擦干眼泪猛然摇头：“我不会让你死的，不会让你有事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她捧着司霆的脸颊，他又开始吐血了，眼睛一张一合，好像就要睡过去了一样，晏晏强压着哀伤：“我们去找观音菩萨，她神通广大，一定有办法的！”
司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“司霆！
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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