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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唐老爷子的责备，唐奉承压着心底的不快，急忙道歉：“爷爷，我不是……，我没有勉强，我就是觉得这样也可以，你要是不喜欢，我给你端着好了。”
唐奉承赶紧拿过唐老爷子面前的脸盆，站在床边给他端着。
唐老爷子眯了眯眼睛，没说什么，开始洗漱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，唐奉承看到老爷子吐出来的浑浊的漱口水，总觉得有味道。
他一阵发呕，却不敢在唐老爷子面前露出，努力压制着。
脸色越来越不好。
唐老爷子扫了他一眼，唐奉承急忙露出笑意：“爷爷，你还要漱口水吗？我给你添去。”
“嗯！”
唐老爷子把口杯递给他。
既然人家想要主动继续伺候，那就继续吧。
唐奉承赶紧放下脸盆，进去洗手间，关上门。
他一手捂住嘴巴，无声反胃了下。
唐奉承庆幸自己早上还没吃东西，不然这会儿都给吐出来了。
“还没好吗？”
唐老爷子催促的声音传来。
他急忙应道：“好了好了。”
然后才扭头，结满了水，赶紧端出去。
“爷爷，给！”
唐奉承递给唐老爷子口杯，憋着气端起脸盆。
漱口完，唐老爷子要洗脸。
唐奉承看了看脏了的脸盆，眸底划过一丝暗气。
他进去，脸盆也不洗，就倒掉水，就又重新积水，毛巾丢在里面，重新端了出来。
唐老爷子扫了一眼，眸底沉了沉。
这小子是当自己老糊涂了，什么都看不出来？
他眼珠子一转，叹了一声：“奉承啊，我手使不上劲，你帮我擦擦脸。”
他想看看这个孙子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听到唐慎行的话，唐奉承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换了几个，都快赶上变脸表演了。
被唐老爷子盯着，唐奉承也不敢找什么借口，只好硬着头皮洗毛巾。
只是手刚刚碰到水面，他就忍不住的发呕。
听到唐奉承的声音，唐老爷子眉毛一挑，问：“奉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爷爷，我没注意，水温太烫了！
我去给您兑点冷水！”
说完，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面传出了倒水接水的声音。
唐老爷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。
唐奉承在洗手间里面，脸色阴沉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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