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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流安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，只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你没有对我不怀好意。”
“我有。”
纪灵月固执道。
叶流安：“……”
“好吧，”
叶流安妥协道，“就算你有，但是你又没对我做什么，你都没有针对我，跟乔子华怎么能一样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，”
叶流安斩钉截铁道，“我又不是傻子，如果有人对我有坏心思，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对？月月是个好姑娘，我知道的。”
从来没有人说过纪灵月是个好姑娘。
所有人都说她不好，这不好，那不好，哪里哪里都不好。
她总是想，既然她怎么都做不好，那她干脆就不要好了，她就是坏，她就要做个坏姑娘，做个全天下都不喜欢的坏孩子。
可是，有一天，竟然有人说她好。
她哪里好？
她明明那么恶毒。
偏执、恶毒、自私、冷血、愚蠢、惹人厌恶。
即使隔着手机屏幕，叶流安都能感受到那一头从纪灵月身上传来的痛苦。
那种痛苦太鲜明太绵长，以致没有人可以忽略。
连魏云秋都沉默了下来。
好一会儿之后，纪灵月淡淡道：“我困了，先退了，你们聊。”
叶流安都来不及说话，纪灵月就已经退出去了。
退出去的那一瞬间，纪灵月才发现自己哭了，她抹了把脸，看着手中的泪珠，愣住了。
叶流安看向魏云秋，神色有些严肃，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应该没事，放心，”
魏云秋斟酌了一下，“她们家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，但是吧，她们家的人都很讨厌她。”
“啊？”
叶流安愣住了，“全家人？包括父母？是从一出生开始就不喜欢她吗？”
“嗯，”
魏云秋顿了顿，“不止呢，只要是她们家的人，都非常讨厌她。”
“是不是从一出生开始，我也不知道，反正我认识她的时候，她们家的人就都不大喜欢她了。”
叶流安皱起眉来，魏云秋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她还有个人见人爱的堂姐，全家人都非常喜欢她的堂姐，我也遇到过很多次这个堂姐，只是她好像不是多么喜欢我。”
魏云秋耸了耸肩，见叶流安眉头紧皱，便道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清官难断家务事，这种事我们又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们还是先说乔子华的事情吧。”
叶流安心想那可未必，这种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怪异吧，真的会有父母不喜欢自家女儿却喜欢侄女的吗？虽然说也不是没有父母不喜欢自己女儿的，但是……叶流安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。
但是魏云秋知道的也不多，纪灵月也不是那种愿意把自己伤疤说出来的人，叶流安只能先将这件事放一放，纪灵月要比许悦欣敏感偏激许多，而且这又是纪灵月心底的伤疤，和许悦欣的那件事还不一样，只能慢慢来。
“好。”
叶流安对魏云秋点了点头。
还是先把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情解决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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