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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
“啪！”
一枪，两枪……三枪！
枪枪都是正中眉心！
可这个男人……他，他还没倒下!小丑面具上的笑容，更是诡异的向两侧撕裂开来，像是深渊之中的野兽，向自己的目标张开了血盆大口！
！
“我、我杀了你！
！”
维克托已经吓傻了，疯狂的扣动着手中的扳机，枪枪都命中了五月，人在极端恐惧的时候，总能爆发出一些超出常理的力量，转眼间的功夫，五月的身体就已经身重数十枪，俨然是被打成马蜂窝了！
可即使这样……他还是没有倒下，他还没死！
“你为什么还不去死？！
死啊！
！
死啊！
！
为什么还不去死啊！
！
去死啊啊啊啊啊！
！
！
！
！
！
！”
维克托疯狂的大喊，可迎接他的，只有一张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！
！
！
！
！”
凄厉的惨叫过后，维克托倒下了，那双失神的眼睛中，再也不见曾经的嚣张，或是别的什么情绪，只剩下了无尽的空洞，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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